谢鹤辞好奇地望了望,没有打扰他。
何双拿下冠军后长舒口气,他关上手机准备散散热,突然看到黑色的屏幕上印着个影子,吓了一大跳:“嚯!”
他蹭的一下站起来:“你小子怎么不出声,到多久了?”
“才到。”谢鹤辞提着两个礼品盒,围巾有些松散,毛茸茸的堆叠在领前,他呼出口白气,眉目温软,“我看很多人都进酒楼里了,我们过去吧。”
这间酒楼的位置不好订,要提前好几个月预约,环境和菜品都数一流,很多有钱人喜欢在这儿吃饭。
何双走出电梯和谢鹤辞咬耳朵:“听说班长他爸和酒楼经理认识,不知道这顿要花多少钱,A完这个月底又要吃泡面了。”
谢鹤辞以为他说真的,思索片刻提议:“那你这个月就来我家吃饭吧,我和老板说一声,她会同意的。”
“得了,我才不要专门去吃狗粮。”
他提的东西不多,随手理了下谢鹤辞的围巾,然后对着标签咋舌。
H.J的牌子,好家伙,他全身加起来都没一条围巾值钱。
“哟,这不是我们的省状元和他的小跟班吗?”
何双连头也没回就知道这句尖酸刻薄阴阳怪气的话是谁说的,立刻怼回去:“我当是那只狗在乱吠,原来是您啊,士别三日刮目相待,失敬失敬,乍一眼没认出来。”
“你!”陈放脸色铁青,周围几个人想笑不敢笑,高中毕业后他的体重膨胀到了之前的两倍,脸上的肉把眼睛挤成一条缝,闪着怨毒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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