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书强调:“有伞也不一样。”
他把应时序送到别墅大门口就离开了,某间房还亮着灯,似乎是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窗前人影晃动。
应时序刚踏上二楼走廊最尽头的卧室门就开了,她解开衣领扣子,把扑过来的人捞到身上,谢鹤辞应该是才洗过澡,暖烘烘香喷喷的,坐在她手臂上荡着腿:“老板,你回来了。”
“嗯。”应时序把风铃草塞给他,推开卧室的门走进去。
他被放在餐桌上,抱着风铃草惊喜道:“是给我的吗?”
应时序撑在他腿侧,身高极具压迫感,几乎将他拢在阴影里,她俯身亲吻谢鹤辞的眉心:“路过看到就买了,我去洗澡,等会儿检查你的功课。”
谢鹤辞点头,他看着应时序关上浴室的门,从桌上跳下来,飞速脱去宽松的睡衣。
因为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应时序洗澡的时候没想过要锁门,被谢鹤辞从后面抱住时一顿。
蕾丝布料浸了水,包裹住柔软雪白的胸脯在她背部上下摩擦,他的声音在哗啦啦的水声中有些模糊。
“老板……和你一起,可以吗?”
这算是赤裸裸的暗示了。
应时序转身看他,他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薄薄一层,勾勒出暧昧的弧度。
谢鹤辞满脸羞红:“裙子……裙子还没到,下次做,就能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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