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莫名打了个寒颤,只想到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她厌倦了他无趣的性格和乏善可陈的肉体。
应时序并没有像她说的那样在工作,只是环抱双臂闭目养神,桌上摆放着一个电子时钟,数字不停跳动,她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走近又走远,来来回回。
咚咚。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她刷的睁开眼,看向时钟。
五分二十七秒。
房门打开,谢鹤辞埋着头不敢看她,他光脚站在地板上,嗫喏:“老板,你忙完了吗?我……我一个人睡不着,害怕,陪陪我吧。”
地板冰凉,脚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谢鹤辞又委屈又伤心,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不掉下来。
他似乎天生就知道怎么能让应时序心疼。
“要抱吗?”
谢鹤辞抽抽鼻子抬头:“要。”
应时序弯腰穿过他的腋下把人面对面抱起来,心想自己也算是到了带孩子的年龄,颇有些无奈,不过她不能逼谢鹤辞逼得太紧了,一直缩在壳里的蜗牛,光是探出头来呼吸都要鼓起很大的勇气。
有惩罚,当然也得有奖励。
她撬开谢鹤辞的唇和他深吻,一遍又一遍在他耳边低声道:“小辞,宝贝……我的小辞,乖,你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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