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时序总会在他身上破例,她摸摸谢鹤辞的后颈,心想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把他吓坏了,他失去了双亲,在最迷茫无措的年岁一脚踏入了她编织的陷阱中,飞蛾扑火般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掏出来给她,他的真心,只希望能换得她的一丝垂怜。
他一无所有,也就剩下这个了。
滋——滋——
房间恢复光明,怀里的人慌乱擦着眼泪,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应时序似是认命般的叹了口气。
“害怕吗?”她捧着谢鹤辞的脸,亲亲他泛红的鼻尖,“我不接电话,害怕吗?”
谢鹤辞摇头,睫毛都糊成了一团:“我知道……我知道……你……你在忙……”
说了一半他止住声,死死咬住下唇,委屈地盯着应时序,盯得她心里酸酸胀胀,滋味莫名,低头吻去他汹涌的泪水。
她叹息:“别哭了,我知道,我都知道。”
谢鹤辞勾住她的脖子和她重新吻在一起,在交换唾液的间隙中喘着气说:“老板,生日快乐,你喜欢吗……这个……嗯……这个礼物……”
透蓝的坠子贴在他脸旁晃动,冰冰凉凉,像是雪山降下的一场寒雨,他伸手捏捏应时序的耳垂。
有点痒,应时序松开他的舌,问:“花了多少钱?”
“没多少,蓝宝石是你送给我的。”谢鹤辞还是不够坦诚,含糊道,“只要老板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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