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她没生气,谢鹤辞松了口气,他想想应时序车库里的那些豪车,迟疑道:“老板,不用那么麻烦,晚上我可以自己打车回来。”
“你一个人,万一喝醉了,晚上不安全。”
谢鹤辞刚想说自己不会喝酒,但是凡事都有例外,还没发生前不能说得太绝对。
“好吧。”
应时序把人轻轻放在床上,吻了下他的鼻尖:“你长得这么漂亮,小心被抓去山沟里当别人媳妇。”
这还是谢鹤辞第一次被人夸漂亮,他觉得老板的审美有点问题,论英俊成熟他比不上梁烨,精致可爱比不上林樾,清隽高雅比不上裴知节,她身边那么多优质异性,却偏偏愿意和他在一起,如果不是眼镜度数不合适,只能说是匪夷所思了。
但偏偏就是他得到了这份独一无二的宠爱。
他接过应时序手中的毛巾,轻轻地给她吹头发,嘟囔:“我又不是小孩子。”
“在背后说我坏话?”
谢鹤辞立马闭上嘴巴,没想到自己声音那么小也能被她听到。
睡前又上了次药,也许是天赋异禀,他恢复得很快,小穴的肿痛消退了不少,明天就能下地了。
他掰开膝盖,感受到手指的触碰揉捏时忍不住哆嗦,应时序昨晚吃了顿丰盛的大餐,此刻心无旁骛,给他里里外外上完药后就抽出手指去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谢鹤辞抖着腿穿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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