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垮了吗?”应时序突然问。
应知裴一顿:“什么意思?”
“我不回来您不应该高兴吗?毕竟离开我公司还能正常运转,说明我这个总裁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应知裴差点被气笑了,他正要说什么,话筒那边传来一道低微的呻吟,那声音十分陌生,他立刻提高警惕,质问:“你身边有别人?这个时间……凌晨四点,你在做什么?”
“个人隐私,无可奉告。”
应时序挂断电话,抱起人走进浴室。
把洗的干干净净的人放在床上,她撸起袖子收拾一地狼藉,等到躺下已经是五点了,被窝里暖烘烘的,挨到她的身体,谢鹤辞在睡梦中手脚并用缠了上来。
她收到微信消息,点开一看是几张照片,照片中记录着谢鹤辞背着包进入典当行,拿出盒子放在桌上,将发票和类似于鉴定证书的东西交给柜员,然后收钱后离开的整个过程,连他脸上的犹豫和挣扎都拍得很是高清。
发消息的自然是她父亲,他只说了一句话。
【你送给他的蓝宝石,知道现在在哪吗?】
应时序没有回,她删除消息,沉默地注视着怀里酣睡的人,他或许做了个美梦,嘴角洋溢着幸福而满足的微笑。
折腾了大半夜,第二天肯定是没办法滑雪的,周薇他们整装待发,只等来了应时序一个人。
“抱歉,他身体不适,今天没办法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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