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后穴传来噗嗤噗嗤的抽插声,肠壁被挤得发涨,可怕的凶器像柄长长的刀刃在深处猛捣,明明已经整根都纳入了,还一个劲儿的往里钻。
“唔!我……啊……里面……对……那里……”他的呻吟支离破碎,浑身颤栗不止,被应时序托着后颈深吻,舌尖交缠,渐渐的,春情又蔓上眉眼,连浓重的鼻音也变得甜腻。
他将胸膛主动贴向应时序,用流奶的乳房轻轻磨蹭她的上半身,像只发骚的猫:“老板……摸摸我……给……射进来……啊!好大……好粗……不行了……”
炽热的手掌覆盖在双乳上,将两团白嫩嫩的奶子抓得红肿发烫,她的手法一点也不温柔,谢鹤辞却在疼痛中体会到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房间内充斥着浓郁的奶味和麝香,交杂在一起,酿成致命的毒药。
双腿从她肩头滑落,耷拉在结实的臂弯上晃动,应时序侧头吻过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像头野兽般狠狠咬住他的脖颈,把满满的精液一滴不漏全部射进他穴里。
谢鹤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抱着她的背哽咽急喘。
应时序吃了个半饱,这才大发善心放过他。
谢鹤辞被她折腾得昏昏欲睡,清理的时候都没反应,一放到床上眼皮就撩开了,他先是发了会儿呆,到处摸不到应时序后就强撑着爬起来找人,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他的双腿抖得和筛糠一样,没走几步就被矮桌跘了一跤朝前方摔去,他闭上眼等待迎接疼痛,却跌到了熟悉的怀抱中。
应时序无奈:“起来做什么,还怕我跑了?”
她把人打横抱起重新放回床上,被谢鹤辞懵懂依赖的神情勾得心尖发颤,他的眼尾还泛着潮红,哭得有点肿,漆黑如墨的发丝散乱在雪白的枕头上,摸起来很是柔软,像他本人一样。
他缩在应时序的怀里睡了个好觉。
工作上需要过目的文件不少,应时序吃饱喝足还很精神,抱着人一页一页翻阅越书传来的讯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