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惊得他一抖。
应时序一进门就看到被黑色布料包裹的小屁股,白皙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跪在被子上,谢鹤辞趴着当鸵鸟,连姿势也给她摆好了。
她轻轻挑眉,心中觉得好笑,故意放重动作拿出盒子里的穿戴裤摇了摇,锁环咔嚓咔嚓响动。
清脆的声音每响一下谢鹤辞的耳朵就红一分,他不敢扭头去看,紧紧闭着双眼闷声闷气:“老板,有说明书,把锁环扣在底座就好了。”
铜环相撞的琐碎声一直响个不停,似乎是应时序在研究如何使用,大概过了五分钟,谢鹤辞的脑袋都要冒烟了,室内才终于安静下来。
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腰,微凉的指尖缓缓滑过背部凹陷的脊柱沟,轻轻松松钻进了内裤里面,五指合拢握住硬得流水的性器根部,应时序轻笑着凑近他咬耳朵:“怎么支起来了,偷偷玩了?”
谢鹤辞被她熟练的手法按压出一声惊喘,肉棒上凸起的脉络被指腹来回摩挲,激动地迅速充血鼓胀,在掌心中一抖一抖的,她看着身下的人发颤的身体涌上潮红,逐渐加快上下撸动的速度,还时不时用两指刮弄揉捏敏感的顶端,把他伺候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嗯……老板……啊……”谢鹤辞趴在床上深深吐着气,雪白的肌肤热得像是发起了高烧,仿佛甘美鲜嫩的肉欲气息要从身体里蒸发出来。
半阖的眼眸里蓄满了一池春水,坚硬滚烫的圆硕事物对准臀缝的凹陷处轻轻一撞,泪珠就因为他向前耸动的身体溢了出来。
“啊!”
抵在后穴的东西不容忽视,哪怕隔着内裤也能感受到其壮观的尺寸,谢鹤辞知道那是什么,他不敢去看,臊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粗硕的顶端把柔软有弹性的布料顶进了不停流水的穴口,摩擦的触感略为怪异,他“呜呜”叫了两声,想让应时序帮他把裤子脱下来,但迅猛的手淫又让他魂飞九天,舒服得张开嘴把枕头上都弄得是口水,根本记不得自己想说什么。
立在床边的手机正沉默忠实地录下他浑浑噩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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