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腿时体内的东西也震个不停,随着他的动作挤压蠕动,好半天才有力气系好裤腰上的松紧。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面色扭曲一瞬,磨磨蹭蹭走到浴室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年轻青涩的脸庞发呆,他没办法想象失败后会是怎样难堪羞窘的场面。
眼睫上的水珠顺着他的侧脸流了下来。
应时序拉上窗帘,仔细检查确定不会有一丝光线照进来后才支起画板,她喜欢画油画,但是谢鹤辞要脱衣服,房间太闷会把重金属元素吸进去。
画画只是业余爱好,没有报过班,也没有系统学习过,是她有时压力太大为了发泄的胡乱涂鸦罢了。
她爱画山水,还是第一次画人体。
就在转笔思考的时候,谢鹤辞敲敲门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体恤和运动短裤,配上腼腆青涩的笑容就像一个刚下晚自习回家的高中生。
应时序一瞬不瞬盯着他。
谢鹤辞尴尬地问她:“老板,衣服脱了放在哪里啊?”
她抬手用笔尖点了点一旁的椅子。
他便小步走过去背对着她抓住衣物下摆脱了下来,他的背非常薄,线条流畅漂亮,就像一块温润的白玉,让人想要握到手里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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