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被一双手紧紧锢住,应时序把手伸进宽松的上衣里摸了摸他单薄的胸膛,低声道:“都挤干净了?”
他红着脸点头,他想要应时序多摸摸他,但是那双手还是移开了,心里不免怅然若失。
应时序摩挲着他微微凹陷的小腹,拍拍他的屁股让他起来:“走吧。”
谢鹤辞站起来迷茫地看她:“老板,去哪?”
“陪我出去吃午饭。”她关上电脑,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嘱咐他,“换身衣服,今天外面在下雨。”
她没注意谢鹤辞僵硬的表情,转身进了衣帽间。
怎么办。
他把大部分衣服都折价卖了,只留了一两件最贵的,也是最厚的,虽然下雨降温,但现在这个天气穿着还是会很热。
他慌了神,在屋子里团团转,应时序来敲他房门的时候他都还没想好解决办法。
只能随便找个他自己的卫衣穿上了。
卫衣上的图案都被洗掉了很多,里面的绒也很薄,看起来暖和其实只能勉强撑个架子。
他打开门窘迫地搓着手,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老板,上次买的衣服……我……我都洗了,还没有干。”
应时序幽幽地望着他头顶的发旋,对他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