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公孙离的下体实在是又红又肿,看上去胀到都有些晶莹,原本被包在里面的小蜜豆肿到自己露出了头,狱卒们才收手,看着呼吸微弱,几乎要晕死过去的公孙离。
到最后,她甚至都没有挣扎的力气了,只有在蜡滴上去的瞬间才动一下,嗓子更是早就哑了,若不是时不时会被泼凉水清洗,她都觉得自己会直接干渴而死。
大牢里光线晦暗,本就看不出天黑与否,等停手时公孙离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被折磨了足足一甲子,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没有在这种刑罚里服软。现在唯有小栗子才是她的精神寄托了,她对小栗子的感情在这么多人的洗礼下更加纯粹。
不知今后还要被折磨多久,公孙离只觉得自己累极了,在狱卒们也伸着懒腰一个个离开这里的时候,她神经放松的一瞬,就直接睡着了,进入了一秒梦乡。
但公孙离还不能睡,而且为了保证公孙离的身体不会受到太大的损伤,晚上会有人帮她身体所有受到折磨的地方涂药,还会喂她喝参汤来提升她的精力,饭也必须要人来喂。
来看管公孙离的,就有之前在门外对着她出言不逊的那人。他一进来,第一件事就是在公孙离已经疼到麻木的阴户上猛拍一掌,让昏睡过去的公孙离惨叫着清醒过来。
“头儿不在,你也敢动她?”“这婊子被玩那么久,还差我一掌?再不济还有这生肌膏。”
他们几人解开手铐,把公孙离放下来,让她靠着墙躺下,脖子上戴上铁质项圈,项圈另一边是从砖石里延伸出来的铁链,来十个大汉也拉不开。
公孙离早就没了力气,就算被放下来,也根本挣扎不了一下,哪怕练武抑或是练舞最累的时候,也及不上现在半分,她全身的筋骨都好像被打断了又重接,酸疼到了极致。
几个负责公孙离的狱卒见她没力气挣扎,也都手痒地过来摸她,每当他们粗糙的手擦过乳尖、蜜穴时,公孙离身体都还会敏感地轻抖,这些刺激比起刚才的根本是小巫见大巫。
“真没意思,让我来!”那个人挤开其他人,“你们没见她白天是被怎么玩的吗?”
他抓住公孙离的乳尖,就捏着两个软不下去的乳尖向上提,把公孙离原本浑圆的乳房拉成了尖形,身体都被拉高。乳头上还有没剥干净的蜡油,滑腻异常,他也用了十足的力气。
这终于让公孙离又开始痛苦地挣扎,嘴里溢出干哑的呻吟声,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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