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干了。”玄鹿放开钟季玟半硬的阳物,垂眸掰开两片臀瓣,“那日是怎么做的?”
那日——钟季玟身子一缩,刻意忽略的记忆乍然回流。被严有财在梦中侵犯的那日,他受制于人,像个下贱娼妇一样用后穴承了一个凡人的欢,含着肮脏精液回到神祠,又在玄鹿眼前向他展示自己被淫辱后的不堪模样,求他用手指伸进自己高潮后食髓知味的后穴。
玄鹿从未问起过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也对钟季玟将阳精交予他温养一事毫无异议。两人默契地将那日揭过。
直到钟季玟再次主动向玄鹿张开双腿,像个饥渴难耐的婊子,摇着屁股求自己的仙侍同自己交欢。
血色漫过钟季玟的后颈,玄鹿看着他烧红的耳朵,俯身用鼻尖摩挲他的尾椎,继而用粗粝湿热的舌面,重重舔过仙官的后穴:“……是这样做的吗?”
钟季玟在片刻之后才意识到玄鹿做了什么。
素日表情淡淡的玄鹿,从不掩饰妖身升仙却被折辱为仙侍的不满,也从未懈怠过自己的职责。他屈膝跪伏在钟季玟身下,驮着他四方游走。用那双为妖时杀生染血的手洒扫庭院、打理神祠。
现在,又用他干净冷淡的唇舌……舔舐主人的私处,濡湿主人的后穴,满足主人不可告人的欲望……侍奉仙官。
钟季玟想象着玄鹿用舌尖描摹他后穴的情形,酥热的快感沿着脊椎窜到后脑,麻痒和羞耻骤然冲刷过四肢百骸。他情不自禁的轻哼一声,身体先于理智给出了最诚实地反应,将软腻的臀肉送到玄鹿嘴边,想让他用舌头重一点、再重一点、再深一点的钻进那个被唤起淫欲的肉穴。
那还不够……还要用他的……他的——
玄鹿顿了顿,目光晦暗地落回被唾液浸湿的穴口,那被舔红的嫩穴放荡的向他敞开,无声地哀求着他操进去,用怒涨炽热的阳物把仙官骑在身下。
“仙官,太窄了。”玄鹿呢喃着往小穴里塞进一根手指,动作却是与语气全然相悖的粗暴。软嫩湿热的穴肉不顾疼痛,急切地吮吸渴盼已久的侵入物,像一张贪婪不知饕足的小嘴,一口口将玄鹿的指节吞向深处。
紧致的肉穴被破开,玄鹿微凉的指尖按压着本该紧紧闭合的甬道,干涩的痛楚却让钟季玟生出如释重负的渴盼。
虽然疼,但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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