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白白的臀肉肿胀着,显然受到了不轻的虐待,即使肿大了一圈,也依旧能够看出平日里藏在宽松长袍下的是一具怎样的尤物。初次使用就被粗暴对待的后穴同样肿了起来,亮晶晶的淫液和缓缓溢出的阳精将穴口装点得无比淫荡。钟季玟已经尽力在放松了,但酸胀的后穴依旧难以抑制的收缩着,像是欲求不满。
我道是怎么取阳精……原是去挨操的吗?玄鹿只觉得钟季玟的后穴里带着钩子,勾着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被操开了的小穴,甚至勾着他伸出手,手指捅进腻湿粘热的肠道,扩开穴口,好能瞧清楚仙官体内是怎样一副饥渴模样——
“……唔!玄、玄鹿!”
玄鹿猝然回神,发觉自己竟真的已经用两根手指微微撑开了主人的后穴。鲜红的穴道被涌入的空气激得不断收缩,肠肉紧吸着手指,好像是本能的推拒,但玄鹿觉得那更像是勾引他继续往深处捅。
“还未出净。”玄鹿绷着冷淡的嗓子,无声地吞咽了一下,将手指继续慢慢往深处搅去。方才还被操过的肉穴乖觉地裹上来,在钟季玟克制压抑的呜咽中热情的献媚。湿滑的肠液不过片刻就沾满了玄鹿的手指,他凑近了些,对着那道不知满足的小嘴儿轻轻吹了一口气。
钟季玟浑身颤抖。他知道玄鹿只是在帮他将阳精取出来,但那手指若有若无的压着他才被操过的敏感处,叫他食髓知味的快感沿着后脊攀爬而上,刺激的他头皮发麻。轻微的气流从敏感的穴口拂过,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自动做出了反应——他塌下腰,把后臀向玄鹿送去,下腹收紧,用敏感处去寻那两根手指。索性他背对着玄鹿,衬裤褪到腿根,只对他露出了后臀,那根早就硬起来的阳物就无从被察觉。
玄鹿将钟季玟自以为隐蔽的动作都瞧在眼里,眸色愈加暗下来。
原来他的主人……是这样一个欲壑难填、饥不择食的,婊子。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克制?
玄鹿抬头盯着钟季玟通红的耳廓和侧脸,状似无意的按住方才就察觉到的敏感点。钟季玟浑身一抖,就要呻吟出声,玄鹿却恰在此时直起身子,凑到钟季玟耳边,轻声说:“仙官,有人来了。”
不行——!他正在、他正在……这样子决不能被人看到!
钟季玟霎时间绷紧了身子,玄鹿同时手上用力。两相夹击之下快感炸开,钟季玟耳畔嗡然轰鸣,险些当场泄了身。他艰难的抬起头,果然有人来了。
来人看装束还是一位书生,先对着泥塑像恭恭敬敬的点香拜了三拜,随后跪在布团上合眼跪拜。
愿力随即随着喃喃祈祷在钟季玟耳边响起,他极力想撇开下体涌上来的酸麻,听清来人在说什么,玄鹿却不叫他分心,轻重有致地按揉着指下软肉,还要漫不经心地提醒他:“仙官,正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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