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泼皮!”雪儿从背后抽出了长剑,挡在了父亲的面前,“想动他,先过本姑娘这关!”
雪儿是他在医馆门口捡来的弃婴。那天是他的二十生日,被几个医会的老友灌了不少烧酒。就在几人口齿不清地推搡着,打算去镇上耍一耍时,曲林风被门口的一个箱子绊倒在地。
爬起来一看,那箱子中竟然有个小婴儿,正抱着啃了一半的萝卜冲他哇哇大哭。
曲林风是出了名的心软。于是就收下了这可怜姑娘,熬白米粥炒青菜,也硬生生将她拉扯长大。看她喜欢舞刀弄枪,又找了武馆教她剑术。如今三年已过,雪儿也是突飞猛进,功力不凡了。
为首的那人看她是个小姑娘,哈哈大笑。谁知雪儿一个咕噜滚落在地,抬脚就锁住了他的双腿,将人摔了个屁股墩。
周围的几个土匪看老大吃了亏,纷纷眼睛发绿,朝着雪儿扑了上去。那姑娘身法矫健,一个猛龙翻江,竟然直直跳到了两个土匪的肩膀上。只听哀嚎响起,两颗硕大的猪脑就撞在了一起,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雪儿落在地上,手中长剑如雪般闪亮。“休得无礼!我的义父是大名鼎鼎的曲神医,他为你们梅花庄的人,无偿义诊这么多年。你们就是这样恩将仇报?”
可她到底还是年纪太小,以为行走江湖只是打打杀杀,哪里参得透这弯弯曲曲的人心。眼看打不过,为首的刀疤脸连忙给小弟递了个眼神,挤出了一堆笑容,
“哎呀,早说嘛,早说。小弟其实也有苦衷,家中的老母年近九十,如今感染瘟疫病得不轻……”
可惜雪儿再也没机会听到下文了。就在她放下戒心的瞬间,背后突然窜来一人,将浸满迷药的毛巾紧紧捂在了她的口鼻上。雪儿哪里见过这东西,当即就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雪儿,雪儿!你在哪儿?”
曲林风只听得土匪们大笑纷纷,不知发生了何事,连忙跪在地上摸索着义女的去处。他还没摸两下,就被攥着脖子拎了起来。那土匪头子腥臭的呼吸就在耳边,一手已经扯开了他的衣领,笑道,
“怎么,要这么个小不点挡在身前,你还算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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