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追问他要逃跑的事情,只是温柔的问他疼不疼,未了揉揉他呆滞的脸:“怎么抖得那么厉害,老公又不舍得对岁岁怎么样?”
然而司机直接将车子开往了市区。
黎朝岁一路胆战心惊,想着自己接下来回面临什么,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直接带着他回到了江家。
这也就意味着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逃跑的难度愈发的困难了,他一下车了就要跑,下一刻就被男人一把抗在了肩头带了回去。
他被甩进了男人气味极为强烈的大床上,看着一点点逼近的江流散,就知道自己要完了。
小穴内被塞入了和男人一样大小的肉棒,红肿的阴蒂上也被胶带贴上了跳蛋,开关一打开,就能令他已经被玩到熟烂的小逼流出水来。
在被关进柜子之前,江流散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说,“岁岁要玩到没电哦。”黎朝岁才意识到这个男人比他想象中还要生气。
但柜子门一关上,所有的视野和声音都消失了,任凭他怎么咒骂和求饶,回应他的都是按摩棒疯狂震动的声音。
江家几天前就陷入一片喜庆之中,佣人忙里忙外的将本就富贵的宅子又翻新了一遍,添加了许多新的东西。
只因为家里未来的新主人提前住了进来,听说那位喜静,爱养些植物,家里主人还让人把花园扩建了一倍,还找人专门设计动工要建立起一栋花房。
只不过他们每天都在别墅里面忙活,却鲜少见到新主人究竟是什么样的面孔,竟让主人如此大费周章的亲手准备结婚前的各项事宜。
江流散的房间在主宅二楼,是佣人一般不能进入的区域,倘若有个人大着胆子推开门,边能听见从衣柜里面传出一声声痛苦又害怕的呻吟。
“老公,岁岁错了……岁岁再也不敢了……嗯啊啊……”
紧闭的衣柜里隔绝掉了所有的光线,让黎朝岁整个人都陷入黑暗中,逼仄的空间里四处充斥着江流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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