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朝岁虽然看着瘦,但白嫩浑圆的屁股都吸收了所有营养似的又翘又软。
“原来岁岁这么喜欢勾引老公啊,摇着屁股求肏呢是不是!”江流散赏了几巴掌给臀肉,拍得黎朝岁下意识的夹紧了鸡巴,骚肉一下子绞了上下,差点吸出囊袋里的精。
“我没有勾引……放开我呜……嗯啊啊……”
黎朝岁还以为黎理还在看着,想死的心都有了,无措的往前爬了几步要逃。
可江流散畜生不如的按住了他,嘴里说着越来越过分的骚话,说他是故意抢妹妹丈夫的小婊子,还要妹妹面前扭着屁股吃男人鸡巴。
“还说不是,哪个男人有你那么会吃鸡巴,骚穴像套子一样会吸……唔……喜欢老公这样肏你吗?”
江流散骑在了他的屁股上狗交着,猩红狰狞的肉棒飞速的在通红娇嫩的小穴里重重的进出来,“噗呲噗呲”地带出了大量的骚水,淅淅沥沥的从交合处滴落。
黎朝岁被肏得张着嘴吐出舌尖,可怜的哀叫,像是一条被狗鸡巴锁住的小母狗爬走不得,屁股被一下一下的撞得高翘,好似正如他所说那样成了一个专门吃男人鸡巴的套子。
忽然吹过来了大风,挂满枝叶繁华的藤蔓凌乱的摇晃抖动的,簌簌落下了盛开的花瓣,充满着夏天的意境。
而它们的主人却面临着无法消散的寒冬,被他所厌恶的男人按在自己精心搭理的花园里,如野兽交媾疯狂的,毫不底线的糟蹋着他。
“呜呜呜……”黎朝岁的声音缥缈在空中,布满着青紫掐狠的腰身紧紧的绷着,身体却还是在长久的交欢中被撞击得摇摇晃晃。
“太深了……我受不了了、我要死了呜呜……”
他跪都跪不住的趴下去,侧脸贴着地面,口水也冲微张的嘴角落下来,淌湿了地面一小片,头发凌乱的散开了,他整个人也像是被散架的破布娃娃。
“岁岁,坚持一下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