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自如地翻阅着他丢在桌子上所谓的证据,感慨道,“辛巴薇娅这个女人的手段可真是令人赞叹。”
“你没有资格提起母亲!”
“父亲,那是个年老色衰的男人,是个低廉的贱民,看见好处便会谄媚地摇着屁股爬上来,他毁了我们这个家庭!恕我无法维持我应有的仁慈与体面。”
?“冷静一点,小威柏尔”,父亲依靠在书桌上。
他看见父亲饶有兴趣地挑选了几张露骨火辣的艳照,举止优雅地放进书桌抽屉里,剩下的一把丢进粉碎机粉碎。
“过来坐吧,让我想想该从何处讲起,如果你知道辛巴薇娅的破差事,我相信你一定会无比认同我说的话。”
“你母亲辛巴薇娅是个手段激烈的女人,她结婚前就有了身孕,我那时迷上了赛维尔却苦恼于他的身份。这种情况下,她手里掌握着我与男性平民交欢的证据,迫使我达成结婚的协议。”
“哦,我和辛巴薇娅只在早年间有过一场露水情缘,之后没有任何性行为,所以你就是那个被她带进来的婴儿,与我没有血缘关系。”
什么…
这超出了他能想到的范围。
他的表情如遭雷劈,但是他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没有理由怀疑自己温柔知性的母亲,那里有他眷恋的温暖。尤其是在父亲劣迹斑斑的情况下。这可能只是他的一面之词,是他推脱的借口。
?“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怜的小威柏尔”,父亲看了他一眼,抽出一支玫瑰闲适地挑去上面的软刺,递给他,“我不知道你的生父是谁。我也知道你不是我的孩子,但是你无法想象赛维尔在床上是多么的迷人,就像这朵没刺的玫瑰,我会没有后代的,而你是我唯一的儿子,这一点从来不会改变。”
这场交谈以他的崩溃告终。父亲和母亲的话在脑袋里交缠不清,他不知道谁对谁错,分不清欺骗的谎言和诚恳的真话。
他痛苦地抱着脑袋蜷缩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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