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见，但利奥波德的想象中，段逢蜜色皮肤的手背上沾满了他浓白的精液，这种自己将年长者玷污的快感强烈到不可忽视，利奥波德几乎想把那只手拉出来，段逢不应该为他做这种事，被他这样玷污…只是在段逢用略粗糙的掌心握住他的阴茎时，他这个念头就被生生截断了。

        段逢右手握成圈，套在他的阴茎上，模仿性交的动作上下套弄，偶尔大拇指还会碾过马眼。利奥波德挺腰配合段逢的套弄，手掌与性器之间的摩擦，因为泳裤里本来就存在的一大滩精液，摩擦很顺滑，原本粗糙的手掌也被精液涂得湿滑。想到这里，利奥波德咽了咽口水。

        在他快要到达高潮的时候，段逢松手了，利奥波德一瞬间从天堂跌下来，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

        段逢收回手，那只手上毫不意外的全是利奥波德的精液，颜色浓白的粘稠液体，接下来他做了一个差点让利奥波德疯掉的动作——他把那只手凑到唇边，嘴唇张开，伸出舌尖，似乎是想舔一下上面的精液。

        利奥波德脑中一片空白，快感轰然炸开，全部射进了裤子里。

        段逢做完这个假动作，等他从射精的快感里缓过来，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揉了揉他细软的金发。段逢在池子里简单洗了一下手，裹好浴袍，拿着自己的酒杯离开了泳池。

        利奥波德还沉溺在刚才的快乐里，他注视着段逢的背影，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小了一圈的冰块啪嗒啪嗒地互相撞击，他还是干渴，头脑燥热。

        一小时后，利奥波德在四楼阳台找到了段逢，段逢换了衣服，正躺在躺椅里，袅袅烟雾混着他吐息的白雾向上飘散。

        更远处是城镇的建筑，一条深灰色的公路将城镇与近处的山丘隔开，对面山上有一大片墨色的杉树林，现在只能在雪的覆盖中寻找树木的痕迹，小溪如银色的缎带从山脚穿过，细雪飘落，寒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段逢叼着一根烟，烟头橙色的光点灭了又亮。

        “不是感恩节吗，怎么还特地跑到我这里来了？”利奥波德拿来一条毛毯，递给段逢。

        段逢接过毛毯，盖在腿上，“我能死的朋友都已经死光了。”他吸了口烟，从唇间吐出灰白的烟雾，丝丝缕缕，纠缠后被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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