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奥波德顺从地打开嘴巴,方便段逢伸手进来。段逢用指腹摩擦着他的犬牙,他的犬牙很尖锐,上下嘴唇背后的那两块肉上总会有被犬牙咬出来的痕迹。
利奥波德等了一会儿,伸着舌头去舔那根手指,才舔到一下就被避开,手指继续深入,在他的口腔内壁摸过一圈。
“口腔很健康。”段逢收回手指,手掌轻轻地、奖励性地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放得又缓又柔,“Goodpuppy。”
十足的主宰者姿态,神情中对毫无威胁的无害小动物才会有的怜悯,加上结尾这一声喊,使利奥波德彻底心神荡漾。他舔舔口腔,缓解还停留在上面的瘙痒感,他的身体依然浸泡在蓝色水池里,温度比室温稍低的池水已经无法缓解他体内的燥热。
“那么这个,就是赤裸裸的勾引了。”他说。
段逢喝着酒,没答话,嘴唇向上勾起一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沙哑模糊的笑。
利奥波德并不把这看作是对自己的嘲笑,他抓住段逢左脚的脚踝,脚踝细瘦脆弱,与对方强大的气势形成了鲜明反差。
他抓着脚踝,把段逢的腿抬到自己肩上,侧过头,脸贴紧光滑温热的皮肤。他用鼻梁蹭弄两下,张嘴咬住一块皮肤,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牙印。
段逢俯视着利奥波德,高眉骨在年长者的眼窝投下一层阴影,他看起来神秘疏离,深藏许多过去的秘密,眼神却内敛含情,独有的魅力就在类似的矛盾里诞生。他脸上有时间留下的刻痕,那些细细的纹路,沧桑却精致,最终将他雕刻成了最完美的模样,再早几年,都不会美得这么恰到好处。
利奥波德往前凑,架在他肩上的部位从脚踝变成了膝弯,手从小腿一路摸上去,钻进浴袍,摸到紧实的大腿内侧。
手掌贴上去抚摸的时候,他发誓自己感觉到了年长者轻微的颤抖,即使对方表面波澜不惊,但身体极敏感的反应没法被控制。
他大受鼓舞,掀起浴袍,直接埋头进去对着段逢大腿内侧又咬又舔,大腿肌肉颤抖着绷紧,那包在深色内裤里的阴茎也有了反应,利奥波德嗅着热烘烘的气息,夹杂了一点沐浴露清凉的香味,他将可怜兮兮的大腿内侧虐待到通红,布满牙印和舔咬吸吮的痕迹后,才转移目标,咬住内裤边缘,一点点扯下来,蜷曲的耻毛蹭着他的脸,处在半勃状态的阴茎露出头,他张嘴一口含住,听到清晰的喘息。
段逢弓起身体,呼吸越来越沉重,他一如既往压抑着呻吟,稍大点的动静都没法从那双薄唇里听到。
利奥波德打开口腔,把勃起后颇有分量的阴茎含入,控制住自己的牙齿,两腮内收,在吸吮的同时,用柔软的舌头舔过龟头和柱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