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调整好了表情,露出温和的笑容:“没什么,爸爸,我只是有点失眠。”
刚回家的夜神总一郎没有多疑,他的手掌拂过少年的背部:“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冷?”谁都无法否认,鲜少回家的男人是一个好父亲,他的脸上还带着倦意,只是脱下睡衣,披在了月的身上。“别感冒了。”他刻意无视掉了儿子身体上的异状,面朝着镜子打开水龙头。
他只是在做一个正常父亲应该做的,但夜神月却没办法从男人胯下鼓鼓的一包上移开。毕竟他是一个好学生,这是其他人通过透支他的时间也好,他的贞洁也罢,最重要的是他的尊严,所教会给他的,月的双腿又有些打颤,先前被冰冻得枯萎下去的性欲卷土重来,焦灼着血液,让月的体内都开始燃烧,他将身体抵在瓷砖上,呼吸困难地注视着父亲用毛巾擦拭脸,感觉前穴正在饥渴流下淫汁,随着他仓皇的视线扫过夜神总一郎那张有些时日没见的脸,夜神月最不愿意想起来的、埋在记忆最底层的淫态也自发地破土而出。
“有什么事吗?”总一郎挂好了毛巾,看着自己最为自得的儿子还僵在原地,不由得开口关心到,月的身体完全长开了,这不仅意味着他开始抽条,四肢变得又细又长,也同样代表着他到了会产生性欲的年纪,夜神局长平日里严肃板正惯了,哪怕面对儿子,也有意不去关爱他的异状,不如说男人刻意的平静无波反而更加表现出了一种紧张与尴尬之感,像是撞到了成年女儿换内衣一般,“月,明天还要上课,早点休息吧。”
夜神月回过神,双手紧了紧父亲的外套,遮住自己勃起的乳头,有意无意地露出一个微笑:“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爸爸这几天也回来得太晚了,工作很辛苦吗?”
一向直言快语的夜神总一郎少见地露出了窘迫之色,他将手撑在瓷砖上,另一手摘下眼镜,有些疲倦地用掌根按压着眼睛:“嗯……该说辛苦吗,最近监狱的情况很奇怪,有些犯人几乎同时死于心脏麻痹,不清楚是不是传染病,ICPO那边好像已经准备请L出马了……”
本来漫不经心听着的月在捕捉到“L”这一字眼后,身体绷得僵直,L,他好像以前参与办案的时候听说过这么号人物,出其不过是个“侦探”吧,因为短暂地从情欲中出神,当父亲的手再次小心翼翼搭在他肩膀上时,月抖得很厉害。
夜神总一郎很快松开了对他的束缚,有些不安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月,真的没事吗?”
“没关系,我大概只是学习太累了……”他紧紧咬住下唇,很讨厌自己这个随便找的借口,但很快月又一次用自己强大的克制力压下了那些复杂的情绪,展露了一个属于优等生和好儿子的笑容,“爸爸还是要注意安全,妈妈和妆裕都很担心你,当然,我可是一直支持着爸爸的。”
男人看样子松了口气,他轻轻拍了拍月的背:“最近也快考试了,你也要好好注意身体,别让自己太辛苦。”
夜神月已经一分钟都没办法在这里待下去了,他勉强点了点头,而后便借口着困倦从卫生间离开了。
当将自己锁在卧室里后,月几乎连站立也无法维持,浑身滚烫地倒在了床垫之中,没眼色的死神还在他后面笑嘻嘻地和他搭话,但是夜神月也只能有气无力地和这位新室友打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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