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一会儿，钟卿煜保持着姿势没有动作也没有回应。

        “回答我。”帕维尔又说。

        又过了几分钟，钟卿煜才缓缓侧过身，一双黑色的眸子看向帕维尔，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感情，就只是看着他。

        啊，他还是跟之前差不多。帕维尔看着那张与自己记忆里相差不多的脸，心里有些触动，但那双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却已经失去了光芒，他不再似初见时那般即使脸色苍白却也依旧精神，而是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张惨白的纸，已经完全失去活力了。

        他的魂魄好像已经跟着爆炸一起被炸成的碎片飘散在宇宙中了，留在这里的只是躯壳。

        “你为什么不肯吃东西？”帕维尔重复道，他注视着钟卿煜的眼睛，想从他眼睛里看出些什么，但是什么也没有。

        “……你……”良久，钟卿煜终于开口了，大概是因为很久没有开口说话又不肯喝水的缘故，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刚开口时甚至还失声了，“你是，帕维尔？”

        “您还记得我。”帕维尔有些欣喜，但这点欣喜很快就被其他情绪给淹没了。

        “当然，联邦统帅，好出息！”钟卿煜有些僵硬地勾了勾嘴角，似乎是在讥笑，“我没有什么机密可以透露给贵方，对你们来说毫无用处，请问你们什么时候可以处死我？”

        “我不希望你死。”帕维尔看着他，心情复杂。

        钟卿煜顿了一下，垂下了眼帘，默不作声了。

        两人再次陷入沉寂。

        “你希望我怎样？”钟卿煜最先打破沉默，他不明白为什么帕维尔一直站在那里站了半个小时，其实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是他觉得过了半个小时，“我是不会透漏出任何有关帝国的信息的。”

        “你身上的信息素越来越浓了。”帕维尔答非所问，他走到床边，在钟卿煜警惕地目光下坐在了钟卿煜的身边，瞥见了钟卿煜手上的电子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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