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上将也太高冷了吧?两位司机面面相觑,又相互摇了摇头。
房子已经两年多没有人打理过了,大概是觉得房子的主人不会再回来了,有人用白布将家具盖了起来,此后就再没有人进来过了,一切都显得死气沉沉,仿佛空气也被凝滞了。
钟卿煜直径走上二楼自己的房间,打算收拾一下房间给自己今天晚上腾个地睡觉,正好把床上用品丢进洗衣机里时门外响起了门铃声,来人是莎朗。
莎朗并没有穿着军装,而是穿着休闲服头戴纱布左手还吊在胸前的出现在他面前。
两个人站在门口相对无言,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不知道是该欣喜还是该抱头痛哭。
“好久不见。”好一会儿,钟卿煜微笑着对莎朗说。
“……好久不见。”莎朗眼眶红红地点点头,“欢迎回来。”
钟卿煜回房间继续整理,莎朗也帮着打下手,两人草草的整理出了房间和客厅,坐在沙发上一人捧着一杯白开水。
“我去皇宫找你却没有看见你,就知道你肯定是先回来了。”莎朗喝了口水,“所以我就过来找你了,薇薇安她还在实验室走不开,就托我帮她看看你。”
“谢谢。”钟卿煜点点头,在好友面前终于放下了防备,关切地问,“你这是怎么受的伤?”
“嗐,没事,小伤,正好我回来也有事,你也刚好回来了,挺好的。”莎朗拍了拍钟卿煜的肩膀,“前几天在新闻上看见你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假新闻呢,吓死我了,幸好不是假的,你还活着,真的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那帮杀千刀吃皇粮长大的活牲口,一个个屁本事没有,面对敌人只知道投降,捅自己人刀子时倒是手段阴险的很……”
钟卿煜笑着看莎朗大骂特骂,莎朗一向来都是直言不讳,特别是私底下什么难听的话也都骂的出口,听着还挺解气的。
“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莎朗心疼地注视着钟卿煜,觉得他相比起两年前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也不似之前那么有精神了,“帕维尔是不是经常欺负你?我之前就觉得那家伙不像好人。”
“……还好。”钟卿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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