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赵闻裕突然觉得这场煎熬似乎没有终点,因为她始终只是看着他、面露难sE。
许久后,伴随着一声叹气,她缓缓开口:
“无论我做什么决定,你都会支持我。”
“这是你和我说过的话。”
“所以,”她停顿下,而后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看向楼外的樱花树,“我会去的。”
往右挪动几步,姚灵纭从他身侧走下,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再没有回头看他。
和老师的讨论结束得b想象中要晚,在天sE渐渐暗下来的时候,姚灵纭才坐上公交。
雨淅淅沥沥下起来,她看着车窗上水珠越来越多,一道又一道留下水渍长痕、凌乱不堪。
前座的人在用手机看电视剧,声音外放且不算小,配乐和台词在只有几个人的公交车里回荡着,避无可避地全部钻入她耳中。
“我再说一句,他是我朋友,是我一辈子的朋友。”
戏里主角歇斯底里地反驳,而戏外的人听见后却愣住。
这一幕似乎也在她人生里出现过,但说出这话的人,却不是她——
“你和黎远是在交往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