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里堆积了许多条工作消息，都和这次论文有关，她却没有点开任何一条去看。连轴转几月，再多的热情和JiNg力也已消耗殆尽。

        尚在国外的妈妈姚英前次和她通话时曾宽慰：“很多事都不会做到尽善尽美，你又才这么小，妈妈认为尽力就行，不用去管结果。”

        她沉默不应。

        “我们纭纭啊，”姚英心疼nV儿，但也为她感到骄傲，“已经很了不起了。有什么问题多和妈妈、小姨说，我们会帮忙解决。”

        “谢谢妈妈。”

        但她知道，许多事还是需要自己解决。

        今晚聚会乃至聚会后的闲逛，给了姚灵纭逃离压力、暂时停下来喘息的机会。她罕见地喝了几杯酒，JiNg神松懈下来，邀请楚清棠一起去玩和方才告别时的吻，都是她兴之所起的结果。

        没有具T的原因，只是她当下想做，于是便做了。

        吹g头发，姚灵纭躺进柔软的被窝里，陡然想起郑亦微曾经对她说过：“有时候做一些不道德的事还挺快乐的。”

        她问：“b如？”

        “也没啥具T的，”郑亦微向后躺倒，“就是觉得社会对我设置的道德底线太高了，有时候，哦不，是大部分时间我都觉得抛弃所谓的道德，才能让自己开心地活着。”

        “天天把道德念在嘴边，多无趣。”

        姚灵纭赞同：“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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