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稍稍并拢的腿一瞬再被a摁住膝盖分开压下去,灵活的舌头模拟性交的抽插动作在她花穴中进进出出,甚至会用鼻子去蹭纯的阴蒂,而这每一下又是将纯的自尊心拎出来反复碾压。
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落到这种境地?是她太单纯了吗?可纯认为自己已经很警惕了,包括近几年从茨那边学到的防身术,与融入习惯里的警惕陌生人,她是做的还不够吗?
呜咽中,纯的双腿被拉开,一道火热的柱状物前后磨蹭在纯的阴部,即使不曾亲眼见到,纯心里也清楚那是什么。
预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纯害怕的闭上眼,泪水沿着眼角溢出,滑落。挣出勒痕的双手折在胸口,连基本的阻止动作都无法做到。
巽前辈……阿日前辈,茨…
救我,救救我…
“巽前辈……”救…
下一秒,纯睁大了眼,身体发出颤抖,嘴巴张大又没有声音发出,只有些断开的气音。a像是毫不知晓纯是处女一般,俯身顶进的动作毫不犹豫,连纯吃痛骤缩的花穴,都被层层强行闯入,红中夹白的浊液流了出来。
a捞起白嫩的双腿盘自己腰上,整个人又压低身子,捏着纯的两颊,阴鹜的目光与纯已经没有焦距的金色瞳仁对视,下半身轻轻抽出又重重顶进,纯整个身体被顶的一抖一抖。
“巽前辈巽前辈的,烦死了,他知道你在被我肏吗?你的巽前辈知道后还会要你吗?”
巽前辈…
纯没有回话,嘴边迸出的也只是夹带哭腔的娇喘,原本就无神的眸子更加的空虚,只是泪水在听到a的问话后,像断了线一样,不停地随着滑落。
“不过说起来,风早巽不会是阳痿吧?和他都同居这么多天了,他竟然没有碰过你?这倒是意外之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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