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穆生的阴茎一寸寸从他穴道内抽出,冠状沟划过敏感的内壁,让黎越的身体随之不断颤抖着。随后,正如黎越所预想的那样,他以比之前更为强势的力度重新将性器楔进他体内。
那种刺激比黎越想象中更为强烈,他全身的神经似乎都在过度兴奋中失去了控制,脑内一片空白,被泪水打湿的视野也朦胧一片——直到数秒之后,重新找回神志的黎越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又一次高潮了。
阴茎射出的第三波液体黏在小腹和腿间,而身后的李穆生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操干着他高潮后更为敏感的穴肉。
本应处在不应期的身体却依旧热情地回应着李穆生,下体传来的水声清晰地钻进黎越耳朵里,让他的耳道也跟着发烫起来。
即便已经熟悉了和李穆生的性爱节奏,但接连高潮三次还被这样操弄着实有些太过了。黎越试着活动了一下因长时间跪在地毯上而麻木的膝盖和不住痉挛的大腿,转头看向后方,从被堵住的口腔里发出抗拒的声音。
可李穆生只是从后面将他的脸颊重新按回地面,随着下身一次次深入的顶弄,开口说:“怎么了?不是想要射吗?我不是在顺应你的欲求吗?”
说不出话的黎越只能将反驳的话语吞进腹中。接连高潮后兴奋又疲惫的身体控制不住支撑自己的膝盖,双腿瘫软着倒向两侧。此时的李穆生没有计较他未经允许的擅自举动,只是操干他的动作更为激烈,黎越原本就因掌掴而红肿的屁股在对方胯骨的撞击下显出更为明显的痕迹,似乎在诉说着后者的暴虐。
而即便是这样粗暴的性爱,也让早已对其食髓知味的黎越很快重新陷入了快感中。喉咙里的抗拒不知何时已变成甜腻的呻吟,被皮带勒紧的脸颊上带着异常的红晕。
恍惚中,他觉得自己仿佛是被狂风裹挟的一片羽毛,在现实和虚妄中被快感拉扯着。
而击碎那片虚幻的是李穆生握上他阴茎的手。经过几次高潮后疲软的男性器官被李穆生的手指揉搓着,被调动起的快感被疼痛打破。
自进入房间以来一直安分的黎越终于挣扎起来,他被缚在身后的双手扭动着,试图从李穆生的掌控下脱离出来。
李穆生扼住他不断发出声响的喉咙,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低头看向黎越拿上闪过些许愤怒的眼睛。
“现在还没到能放过你的时候,”他说,“给我继续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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