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肉塞进袁鸿波屁股后,苏然便协助袁鸿波进行一些基础的训练。首先是坐起训练,要求袁鸿波坐在床上,抬起他的腿,帮助他做一些简单的伸展和旋转等动作。
自从中风以来,袁鸿波的腿便没有自行活动过,像是锈住了一般。苏然会先给他的腿部进行按摩,然后才抬起他的腿,完成一些基本动作。只不过这样一来,每次动作便会拉扯到臀肌,后穴里的牛肉条就会进行轻微的移位,与内壁进行摩擦。袁鸿波一边完成腿部动作,一边缩紧后穴。牛肉塞入后穴的效果是非常明显的,他的后穴被刺激得时时刻刻在分泌黏液,将牛肉条浸泡在一滩淫液中。他没穿内裤,因此所有从后穴挤出的丰沛液体都会被床单照单全收,一套坐起训练坐下来,他的床单就会整个湿透。
等苏然觉得辅助他抬腿、伸展的动作变得顺畅起来,就会要求袁鸿波自己尝试着从床上坐起来。作为一个中风的病人来说,这个动作无异于比登山还难。但是他必须得完成,不然苏然就会想办法折磨他。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就是开启他阴囊里的磁珠的放电功能,开关被推到底部,阴囊里瞬间如被千万根针扎,他疯了一样大喊大叫,但却不能缓解下身的痛苦。等电击停止的时候,他身上湿淋淋的,如同刚从水里捞起来。
这种方式操作简单,效果惊人,是苏然采取最多的方式。但是有时,他也会换另外一种耗时更多,但也更磨人的方式。如果袁鸿波当天的训练任务没完成,第二天灌肠的时间就会加倍。五遍灌肠,每遍灌肠时间都会加倍,仅仅第一遍的灌肠,他就受不住,肚子里灌满了水,要忍受整整六分钟机械手的揉腹,剩下的四分钟,肛塞会把他直肠翻搅得天翻地覆。他的肠子绞痛得像是要寸寸断掉。
更可恶的是,灌肠的时间加倍,可别想挤压训练的时间,如果上午训练时间不足三个小时,缺少的时间就会在晚上补上。那时候陈东回来了,两个人一起盯着他训练,所采取的督促方式和惩戒方式五花八门,把他折腾得更加惨。
这种高压的训练方式,效果突出,袁鸿波比医生预想的时间恢复得更快。不久后,他便能自己尝试着坐起。
坐起训练结束后,跟着又是站立训练、平衡训练和步行训练。所谓站立训练,就是让袁鸿波两腿分开,在苏然的搀扶下尝试站立起来,平衡训练要求他身体站起,保持平衡,步行训练,则是要求他原地踏步,然后慢慢开始走步。在陈东的建议下,这三种训练和他后穴的训练结合到一起。
他被要求两腿分开站立,屁股里夹着牛肉条,进行吞吐动作。牛肉从他直肠里扯出一截,垂在胯下,因着重力的作用,不断向下拉扯。他在站立的同时,必须得牢牢控制臀部的肌肉,将牛肉条夹住。稍微一松懈,牛肉条就会彻底的从他直肠里掉出来。牛肉条每从直肠掉出来一次,他就会经历一次刻骨铭心的惩罚。
如果仅仅只是把牛肉条夹住,那也就罢了。他还要将牛肉条吐出一截,然后又含回去一截,好像屁眼里含着一个阳具自行抽插一般。每次吐出牛肉条,他必须要控制好力道,不让牛肉吐出去太多,一旦吐得太多,屁眼就含不住了,牛肉条会整根滑下去。因此,后穴几乎是一点一点地将牛肉条往外挤。
每次将牛肉条含进去,也很费力。那么一大块牛肉条,那么重,因着重力下垂,他却要在违反重力的情形下,将牛肉条吸进自己的直肠。这个时候,他就不断收缩自己的后穴,屁眼飞快地翕动,将牛肉条一点点往自己身体内部夹。
每天,他都要这样吞吐三百次才算完。前期,这种吞吐训练是在他进行站立训练时进行,后期,他则要边进行后穴的吞吐训练,边练习走路。每走一步,牛肉条就擦过他的前列腺,他屁眼翕动着,吐出一股清液,却还是夹得紧紧的,唯恐屁眼张得过大,兜不住深埋其中的牛肉条。
等到他能进行缓步行走时,后穴的调教也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他的后穴变得像水豆腐一样滑嫩,两人特别喜欢把手伸进他的后穴,抚摸他的肠肉,感受手底下那股丝滑的触感。两人没摸几下,后穴就开始分泌肠液,一小股一小股,从上面淋下来,淋到手指上,或者从是手指周围的肠肉沁出来,然后像水漫金山一样,越积越高,慢过两人的手指。
后穴的灵活性也大大提高,两人的分身一卖进去,都不用苏然和陈东动作,后穴就变成一个活动的肉套子,自行吞吐两人的阴茎。肛口那一圈软肉,像张高热的小嘴,箍住两人的柱体,就是一阵按摩吮吸。
除此之外,后穴也变得极为紧致。有一次,苏然将三枚直径达到7CM的实心钢球塞到他后穴里面,然后让他保持站立的姿势,将他双腿掰开,袁鸿波夹紧后穴,竟然能保证钢球不从臀间落下来。
两人对他的身体越来越满意,各种玩法也就被一一往他身上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