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腹深处传来不断被敲击的快感。饱胀感让世子不禁呻吟出声,她醒过来了,低下头,睁开发亮的金眼。
在她眼前,两根赤红的肉棒深深插在自己的小穴里,两片阴唇被撑出不像样子的形状,随着肉棒的进出,穴口形状被肉棒牵扯得疯狂变换,双腿之间酸涩难忍,阵阵热浪在全身各处横冲直撞,淫液飞溅。
刘辩发出兽吼,他哭了太久,又失去了理智。
每次他进入这个状态,不把她插得一边尿尿一边昏过去是不会停下来的。虽然哪怕稍作停歇,也不会把肉棒拔出去。
日复一日过这种日子,到如今已经过去了多少年。
为什么她还没死?
她会永远在这个漆黑的地方,永远张开腿,永远被插着肉棒吗?
世子不断发抖,在战栗中被肏进情欲的高峰。
一股热流浇在床单上。
“啊……是梦啊。”
床前清月皎洁,照得竹席发凉,世子伸出被子下的手揉了揉眼睛,屋里弥漫着药香。
距离被房梁压断骨头,不得不卧床休养已有数个月,前不久师尊下山亲自看过她的伤势,责令她再休息一个月待骨头长好。世子连连称是。反正由于错过继位大典的最后期限,朝廷已经表明不愿正式把绣衣校尉的官职复还于她。她从此变成了闲散宗室。
……至少自己还能当亲王,虽然拿不到拨款,只要广陵富裕起来,在每年的税收里挤一挤,说不定勉强还是能养绣衣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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