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眼泪顺着眼角留下,我羞得满脸通红,只得轻轻点了点头。“真乖……”他抱着我坐起了身,我整个人便像是被钉在了他的肉棒上一样,那根铁棍长驱直入,刺激得我吸得更紧了,他倒吸一口气,从上往下插得更深。
“别,别顶……”
肉棒顶端巨大坚硬的蘑菇头几乎顶到我的子宫口,一阵疼痛,我被刺激得几乎快要哭出来,“那里……进不去的……”
任凭郑在玹顶了许久,生殖腔依旧没有朝他开放的意思。郑在玹又气又急,咬住我的乳房,比平日强烈百倍的白麝香信息素萦绕在屋内,可惜我闻不到。即使是Beta……郑在玹想,即使他们之间永远有着无法超越的生理隔膜,但这人依然是他的,不是作为他的Beta,而是作为他的女人。
激烈的快感之下,我到达了人生第一次潮吹。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汪津汁,打湿了交合的黑丛,有些还喷到了他的腹肌上。激烈的快感惹得郑在玹头皮发麻,深捣了几次便死死压住我的肩,喷发在我体内深处。抽出的那一瞬间,过多的精液从交合处涌出,落在床单上,白花花黏稠的一片。
我累得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身上满满的斑驳红痕。郑在玹怜爱地把我抱进浴室,看着他忙前忙后照顾我的样子,本来恢复理智想跟他说今天只是个意外以后别联系了,但见到他热诚的眼神,这话又说不出口了。
见赤裸着的健壮男人抱着娇弱女体进了浴室,楼对面拿着望远镜和录像机的人也一瞬间消失不见。
夜晚静谧,一切都似乎从没发生过。
我躺在浴缸里被郑在玹抱着,眯着双眼,完全被他耗干了力气。他拿起花洒温柔地为我洗澡,温热的水流包围着我们。他的手指深入我的小穴抠挖,我扭扭捏捏地躲避,“别弄……”
“要弄出来,”他道,“不然你会不舒服的。”
“现在知道贴心了,刚才射进去也没见你想那么多。”
我瞪了他一眼,换来他讪讪的眼神,讨好般亲我的嘴角。这时我似乎闻到一种味道,说不上是什么味,有点熟悉,“你喷的什么香水,这么香,洗澡都没洗掉。”
“百瑞德的非洲之旅啊,还是你去年送我的那瓶。”
郑在玹的回答却让我皱起了眉,他身上的味道绝对不只有非洲之旅,还有一种其他的香味跟它混在一起了,可是这种味道很幽微,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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