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摺要批,但也要劳逸结合,我来找你赔罪的,喝一杯不?」她拿着手上的酒坛晃了晃。
他脸sE平静无波的看着她,没回答像是犹豫。
「行吧,如果没空阿姊就不打扰你。」她也没多说什麽,耸肩道。
正当她要转身离开,姜昭宁还是叫住她,「等等,谁说我不去!」
他有点心急,低头快速的阅览手中还没检阅完的奏摺。
她笑了笑,「等你,不急!」
她怡然自得的走到一旁坐了下去,从没有人这麽大胆,只有她敢如此,或坐或站不等他说,全凭她心意。
她看向一旁照门口侍卫说应该不在的福公公,「福公公怎麽在这呢?方才门口侍卫说您出去了,让我在门口等您回来帮我通报,怎麽公公能分身了?」
「回长公主,应当是门口守卫刚换岗没Ga0清楚状况,公主尊贵怎麽能等奴才,下回我会让人交代直接替您通报进来,请公主莫怪。」
「没事,只是公公事多,以後照顾阿宁起居千万不可不慎,我这都是小事,但阿宁容不得你的任何闪失,且不说阿宁与你计不计较,但我可是会计较到底。」
「奴才明白,请长公主放心。」
「嗯,麻烦福公公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是奴才份内工作。」
半晌姜昭宁阖上奏摺站起身,一旁福公公立马接过刚刚早已让g0ngnV备好的大氅,抬手要替姜昭宁披上,姜昭宁抬眼看她一眼後转身直接拿过福公公手中的大氅走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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