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眠艰难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含含糊糊地说:“也就……一般般。”
“是吗?”
意青衡似笑非笑的样子让宋景眠看得心慌不已,险些要将自己的那些小动作小心思叼出来交给意青衡争取宽大处理了。
幸亏意青衡没继续追根究底,而是打开了宋景眠给自己带的盒饭,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宋景眠大气都不敢喘,他老老实实下了床,低着头站在病床边,满脸苦涩。
——宋景眠啊宋景眠,你怎么就乐极生悲了呢。
“哎……”
意青衡突然长长地叹了口气,把做贼心虚的宋景眠叹得浑身紧绷,头愈发地低了。
意青衡不是故意的,不论是谁在猝不及防下受到冲击,也会忍不住叹气的。他很想问宋景眠,这买的是什么,怎么会这么……
意青衡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形容词,然而他都觉得无法完整形容出那些在味蕾上打滚的味道,仅需要一口,就能让意青衡看破红尘,原地出家。
想着想着,意青衡又叹了口气。
在医院自然只有病号饭吃,忍了吧,还能怎么办呢?总不能让宋景眠再变出个爱心便当来。
意青衡做了会儿心里建设,才继续动筷。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宋景眠受尽了良心的谴责,他的漂亮老婆吃一口饭叹一口气,老婆叹一口气他的头就低一分,等意青衡叹完了气、吃完了饭,宋景眠已经把脸埋进了地里,颓丧如一只即将被抛弃的小狗,无形的毛茸茸耳朵和蓬松尾巴全都耷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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