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的后颈被一掌掐起,方多病的声音森然从身边传来。
“李莲花,你又瞒着我做什么?”
李莲花连连摆手,边咳边说:“你先放开我……”
“放开,放你跑出去吗?”方多病稍松力道,却不撒手,冷笑道。
“被你这么锁着,不想跑才怪。”李莲花面有不悦,“但刚才是我觉得屋子闷,来透气而已。”
方多病慢慢松开手,拉回李莲花的肩让他和自己对视,目光相接,看得李莲花不大自然地移开眼。
“一次。”方多病平静地说。
“嗯?”李莲花不解。
方多病注视着李莲花,他的眼睛黑白分明,白极冷,黑极深,像千尺幽潭,沉静无波。
“你又骗我一次。”
李莲花心里忽然一跳,却忽然被猛地一拉。方多病双手捧着他的脸,很深地亲吻下去。
他的吻不像初夜那次带着狠戾,却依然直白汹涌,八年前他对李莲花的感情未曾索求半分,如今像是全要找回来了。他的尖牙捻着李莲花的双唇,舌头撬开牙关,搅起软腔肉颤,清涎不止。好像两只相逢于水底的贝,张开坚硬的壳,柔软的贝肉在海水中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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