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lussi那儿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旁边的路灯闪烁着昏黄的灯光，裴向玙抱着段棠安上了车。

        段棠安的头埋在自己的锁骨那边，他抱着段棠安坐在后座上，一点点顺着段棠安的脊背给人顺毛，“戴乳钉不高兴了吗？”

        段棠安摇了摇头，他没有不高兴，只是忽然有种感觉，他以前好像戴过这个。

        他慢慢地把这种感觉描述出来了，裴向玙也没有打断他，等到他说完以后才开口，“以前是给你戴过，因为要产奶就摘下来了。”

        段棠安顿了顿，问：“刚刚我乖吗？”

        刚刚宁池要给他戴乳钉的时候他本能地想往后退，可是他还记得裴向玙说别的小狗都很乖，他就强忍着自己没有动。

        “乖，陆珩也夸了你两次乖。”裴向玙回道。

        段棠安沉默了一会，又问“我比宁池乖吗？”

        裴向玙觉得有些好笑，都没了记忆还有这么多小心思，但是他很认真地回复：“小狗最乖。”

        段棠安满意了，把头抬了起来然后说，“要吃饭。”

        裴向玙把段棠安从自己腿上抱下来，摸了摸段棠安鼓胀的小腹，然后低头给他系好了安全带，应了声，“等会就去吃饭。”

        裴向玙开的不快，一路都是慢悠悠的。他透过后视镜看见段棠安坐立难安，先前那儿没什么感觉，现在被摸了一下，段棠安忽然感觉到了尿意，他把手指垫在安全带下面，生怕这个带子勒住他的小腹。

        下车的时候，裴向玙弯腰开车门，手忽然被段棠安攥住了，他听见段棠安小声地说：“想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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