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温瑜倒是也没觉得童年有多难过,听几个佣人在背后嚼舌根都说他被打的时候也冷着一张脸,看着像个机器人,瘆得慌。
这件事不知道怎么让沈父听到了,那天晚上他和沈母又吵起来了,第二天是他过去的七年里面唯一一次没有上补课班的一天,沈父忐忑的带他去了个地方,是去看心理医生。
沈温瑜七岁那年被确诊了情感缺失。
那一天也是他们夫妻两个吵的最凶的一天,沈父照惯例摔门而去,沈母也如往常用皮带狠狠的抽了他一顿,崩溃的骂沈温瑜是个贱种,骂他为什么不哭,骂他为什么不笑……
那是第一次沈母揍完他以后没有直接离去,而是抱着他缩在地下室里面哭,地下室唯一透光的地方就是最顶上那个不到一平方米的小玻璃,一小缕光正好照在了沈母的那张脸上,岁月也没有掩盖住她曾经艳丽的皮囊,只是仇恨也顺着泪水流露出来,狠狠扎在了一个只有七岁的孩子身上。
沈温瑜看着凶狠的母亲如今跪在地上流泪,伸手颤颤巍巍的揉了揉她的发顶,不自在的说了一句别哭了。
3.
自从那天晚上过后沈父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沈母每天都坐在门前等着那个熟悉的背影出现。
有一次沈母看了眼路过的沈温瑜,出奇的跟他讲了以前两个人恋爱的故事,男生可以因为女孩的一句想吃蛋糕跑两公里路,可以因为女孩的一句话暗自开心好久……
沈温瑜默不作声的听着,听着回忆里少年少女的故事,也承受着沈母反应过来后更加激烈的爆发和毒打。
那一整年,沈母已经没空管他了,整个人疯疯癫癫的,沈温瑜也不在意自己的外表,他从冬天的冻疮挨到夏天的痱子,还要接受沈母每一天数不尽的鞭打唾骂,每一次都是留着伤口发烂发臭,流脓生疮。
别墅里的女佣仆人都被沈母的脾气吓跑了,空荡荡的房子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
过了几个月家里面的确来了一个人,是沈父派过来的律师,送离婚协议的,并且还交给了沈母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亲昵的搂着沈父的脖子,笑盈盈的看着镜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