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启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梦就已经醒了。

        程明硬着鸡巴，呆愣愣地看着天花板，罗启最后到底说了什么？他说了吗？他会说什么。

        一直思考到天亮，罗启看着程明眼下的黑眼圈，指着他嘲笑，“你怎么回事啊，昨晚做噩梦了？”

        程明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到底是因为谁他才有黑眼圈的啊，“不是噩梦，是春梦。”

        罗启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装出来不在意而已，几次梦境，不仅仅把竹马操了，还把又一个舍友操了，简直是…

        他揉了一把脸，揽住程明，“走走走，上课去了！”

        下午，红色的献血车上，罗启正撸起手臂任由小护士在他的手臂上擦酒精。

        下午正好是上课时间，没有多少人，罗启正巧收到了顾云凛的消息。

        顾云凛：来实验室。

        罗启：不好意思啊师兄，我现在在献血，过一会儿再去。

        顾云凛随即便没有了下文，罗启也没有多想，单手收起来了手机。

        正巧有一个人走上了输血车，周怀瑜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是你啊，小同学。”

        “教授好。”罗启朝着周怀瑜打了个招呼。

        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小护士看上去是个新手，在罗启的手上找了半天血管，结果针扎进来的时候却扎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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