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樱木呆住了,腰腹上全是牙印和吻痕,作为一名健全的成年男子,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下才会产生的痕迹。
难道一直觉得屁股痛也是因为——?
他颤颤巍巍地拉开裤子,手往后探,不断安慰自己,不,不会的,一定是昨晚喝多了摔倒了,又或者吃多了辣椒,一定不是那样,一定——
“嘶——”
刚一触碰上就戴上痛苦面具,他不得不认清现实,现在想来,嘴唇上的轻微开裂也多半是有人对他的嘴做了什么。双腿之间干燥,跟他一夜春宵的人帮忙清理过,也上了药,甚至还贴心地给他换了新床单和新内裤,但是这样也掩饰不了对方把他屁股操肿后就跑路的恶劣行迹。
难道那不是梦?
对方究竟是谁?
他不敢细想,这里除了他就三个男人,总不能是鬼吧?这三个人跟他熟得不能再熟,跟朋友一夜情后的未来会发生什么变化,谁也说不准。而且樱木有喜欢的人,他想象不到自己会和别人上床。
房间里收拾得很干净,连对方的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樱木往脸上泼了把热水,思绪纷杂,那个人是谁?有人知道他昨晚做了什么吗?为什么睡完又跑掉了?他闭上眼努力回想,一时之间竟然把宫城和那个人重合在了一起。
一旦发散出个假设,脑子就会像做填空题一样把宫城的名字通通填进丢失的记忆里。樱木吓了一跳,重重拍了一下脸,对自己进行严厉谴责,你在想什么啊!良良是那种人吗?再说了,他俩是铁哥们儿,谁会跟哥们睡觉?
看来会这么想还是他心里有鬼。樱木对着镜子做了十分钟心理建设,终于暂时忘掉了刚刚的猜想。
反正不会是宫城,那就只剩下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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