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溪月手顿了顿,“你怎么提起他了”?
庄溪月知道儿子好面子,肯定不好意思说自己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叹了口气狠了狠心正想下手,晏颂突然开口问道:“妈,你还记得云深叔叔吗”?
晏颂躺在床上,嘴里吸着奶瓶,咕咚咕咚的喝着,闻言蹙了蹙眉,冷哼了声什么也不说。
“谁让你一个人偷偷溜到海边去的,下次可不许这样了”。语气嗔怪却难掩关心。
“儿子,你脸上的伤究竟怎么弄的”?庄溪月心疼的瞅着鼻青脸肿的儿子,手里的药酒怎么都落不下去。
……
她一手牵着云涯、一手牵着云渺,在海浪的翻滚声中,沐浴着月光渐行渐远,沙滩上,只留下一大两小的脚印,一个浪打来,脚印瞬间消失不见。
我等着……
人在做、天在看,你早晚会得到报应的,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云深,你现在得到的,在将来,都给我全部吐出来,那是纪家的产业,是属于小小姐和小少爷的,凭什么你揽着美人享乐,却要纪家的孩子流落街头。
“有我在,谁都不能伤害你们,滨州我们是呆不下去了,阿姨带你们回阿姨的老家,我们来日方长”。
钟蝶抱着云涯和云渺,在两个孩子看不到的角度,眼底的愤怒仇恨烈烈燃烧。
都是云深,如果不是他,老爷不会死,小姐不会失踪,小小姐小少爷不会流落街头,小少爷更不会没有及时接受治疗而变成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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