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慨道:“可惜,不能让学长给我口交了。许三要肏学长的时候学长怎么不想着咬舌自尽了?我相比他只多了一个告白,学长就无法接受。”
畜牲阴翳地看着张景:“我早说了,学长就是个虚伪的小婊子。”
他将领带扯下来不顾张景强烈的反抗束缚住张景的手腕。
如今的张景眼睁睁看着畜牲即将糟蹋自己,他没有办法阻止,他只能崩溃地作为承受方去感受雄性的折磨。
畜牲望着这具被许三踢踹到青紫的身躯,他很心疼。
于是他弯腰轻轻地舔舐着学长的身躯,如果可以,他希望学长身上的伤口都在自己身上。
当然,刚才畜牲咬在肩头的伤口他希望永远不要消失。
畜牲的舌头湿润粘腻又很灵活,他在学长微微挺立的乳头上上下挑逗着,另一颗乳头也不忘记疼爱,更加激烈地被畜牲用手指搓捏玩弄。
张景口水流的更多了,嘴里塞着的内裤布料被打湿了很多,但张景不希望被这样像女人一样玩弄,他的双手疯狂发力,似乎想要挣脱领带的束缚,只是这样做毫无效果,手腕被领带勒得发紫。
乳头已经胀大泛红,畜牲觉得好可爱,他忍不住开始咬一口乳头,这时,自己的学长重重呻吟了一声。
畜牲大喜,他手滑向学长的下体,阴茎已经被刺激得半勃起,再往下,畜牲明显摸到了一片湿腻。
他的学长发情了!
畜牲掰开刚才学长闭上的双腿,他兴奋地把头埋在张景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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