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张景被带到了一处酒店。
高言把他带进一个房间,接着他站在张景身后捧着张景脑袋,似乎不让他转头。
下一刻,房间灯全部亮起,张景才看清他面前是一面透明玻璃,透过玻璃能看到眼前的一切。
这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这是生物无法抗拒的本能。
性与暴力的结合,视角下的众人没有美感可言,除了肉体之间的碰撞什么也不剩下。
畜牲弯腰凑到白开水耳边轻声嘲讽:“张景,看到他们了吗?”
他发笑刮舔着张景的侧脸,尝到了有些涩的泪水。
张景嘴被狠狠绑着,他不能发出声音,喉咙里只能哼出几句撕扯,双眼瞪着眼眶发红,唯一不颤抖的地方竟然是他的头发。
他已经站不稳,双腿发软,心脏的强度挑懂让他大脑发懵,他挣脱了高言的掌控,视线恍惚的他踉跄冲向那面巨型玻璃。
只是张景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来面对这一切。
张景砰的一声跌倒在了地上,像是失去了翅膀的雏鸟。
张景使劲揪扯自己的头发,他发狠地用头一下又一下撞击地板,额头受不住这种力度的碰撞直接磕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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