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被拎着的腿砸在地上发出巨响。喻子游冷漠地俯视他,说:“醒了就爬起来自己走。”
艾利斯甚至不尝试一下,敷衍道:“我走不动。”
喻子游哼笑一声,轻蔑地看向他,手里多出一个玻璃罐,里面用药水泡着一个刚被剖出来不久的器官,问:“现在呢?”
原本一副颓丧模样的雌虫眼神直勾勾盯着喻子游手里的玻璃罐,声音跟破掉的风箱一样:“怎么会在你手上——”
当然是找系统买的,三十万呢。喻子游突然冷下脸,不打算告诉他这件事。
落在艾利斯眼里,就是这个突然出现又喜怒无常的亚雌不耐烦了,随时可能毁掉他的生殖腔。他别无选择,尽量用冷漠伪装自己破碎的情绪,说:“我自己走。”
艾利斯艰难用手臂撑起自己的身体,颤颤巍巍站起来,被风一吹又倒在地上。冷眼看着他反复尝试了好几次,喻子游扔给他一根拐杖。接着拐杖的支撑,艾利斯终于勉强站稳,跟在喻子游身后一步一踉跄地挪动。
到了完全看不见投放罪雌的空地时,喻子游放出悬浮车,自己坐上驾驶座,对艾利斯说:“上车。”
突兀出现的悬浮车极速驰骋着,在系统的操控下避开所有虫的视线。艾利斯坐在喻子游身边,心绪复杂。
他笃定这个亚雌是军团的虫,否则不可能在流放星开悬浮车,但这里驻军的指挥官与他素来毫无交情,只偶尔在工作场合打过照面。
为什么要费心思去找一个罪雌被剖出的生殖腔?他现在只是一个被亲虫、帝国、未婚雄主抛弃的残废,究竟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曾经备受雄虫青睐的银色长发如今枯草一般乱糟糟结成一团,挡住艾利斯的神色。喻子游扔了一把剪刀、一柄梳子和一面镜子给他,他就静默着把下面不可能再理顺的部分剪掉,给自己换了个长度到下巴的发型,还理了个刘海。
……怎么剪了个妹妹头?喻子游往副驾驶上瞟了眼,心中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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