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子游用鞋尖抬起弗里曼的下巴,垂眸看他,冷淡的眼底瞧不出是悲悯还是嘲讽,弗里曼却莫名读懂了其中暗藏的毫不在意,仿佛他是路边的一块垃圾或者可以随意丢弃的废品。
于是他无法克制地低低呜咽起来,像喉咙里含着一团血,在流浪的过程中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渴望一个停驻的怀抱。
“好凄惨啊。”平静的陈述语气与话语的内容互相矛盾,喻子游问得淡漠,听起来并不在意对方的回答:“怎么样?代价足够惨痛吗?”
空气寂静了一阵,沙哑的声音响起:“我知道错了,艾斯阁下,请您原谅。”
喻子游不置可否,抽回脚轻点弗里曼的肩膀,说:“跪起来。”
感受到一直压制着他的桎梏消失,弗里曼沉默从地上爬起,跪得板板正正,看来已经把规矩刻进了骨子里。
皮鞋再次踩住弗里曼高昂的虫屌,鞋底被淫水打湿,踩上地面时发出“咕叽”的水声。弗里曼闷哼了一声,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反抗,手掌撑住两侧地面,身体被带得前倾。
“自己蹭。”冰冷无情的声线昭示了喻子游的态度,虽然很不愿意承认在某件事上输给了一直看不上的肮脏矿虫,但起码此刻弗里曼没有选择。
弗里曼挺动腰部将虫屌在鞋底和地面之间来回摩擦,即便同意只是冰凉的死物,也远比他自己玩弄更能产生快感。
“哦——啊啊——呃!”
很快他就靠蹭屌到达的顶峰,被欺负成长条形状的褐色乳头还没收缩回原来的形状,奶孔比平时大了不少,水龙头一般哗啦啦流出虫乳,虫屌里喷出的大量淫水弄脏了喻子游的皮鞋,卡莱尔立刻凑上去将其擦拭干净。
弗里曼一声不发喷完水,强撑起瘫软的身体跪成之前的姿势。
正巧喻子游已经完成任务,不愿再跟他多废话,直接宣布了直播结束。虚拟场景消失,他依旧穿着那套休闲宽松睡衣,脚上也只是普通的居家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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