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玉说罢转身大步流星踏入暗门，萋娘也紧跟上一起离开。

        暗门的设计像迷宫一样精巧，确保无人知道客人到底进了哪个房间，问玉在萋娘的带领下，绕了半天才来到天字三号房。

        里面已跪了两位穿妃色衬袍的少年，正是祈风和吟月，萋娘让问玉跪在他们旁边，等候燕王到来。

        祈风和吟月也就只有在没人的时候敢给问玉使绊子，在萋娘眼皮子底下乖得跟猫似的，都当不认识他。

        过了没多久，燕王终于来了，扫了一眼底下跪着的几个人，说道，“萋娘，这是哪里来的下等奴妓，这种贱奴也配伺候本王？”

        萋娘陪着燕王演，回道，“顶楼人手不够，让他来端茶倒水的，当个粗使丫头用，祈风和吟月才是今晚要伺候您的人。”

        “还等什么，你们两个过去伺候王爷，奴家先告退了。”

        两个人听话得爬到燕王脚下，祈风熟练得为燕王捶腿，吟月为燕王捏肩，只有问玉依然默默得跪在那里。

        燕王拉过吟月抱在怀里，指着问玉问道，“本王只知道像你们这样的百花阁头牌一夜一百两银子，那像他这种的多少钱？”

        吟月如实回道，“百花阁的下等奴妓单点包夜一两银子。”

        燕王命令问玉，“过来，让本王看看成色。”

        问玉乖顺得爬到燕王脚下，燕王捏住问玉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问祈风和吟月道，“你们说，像他这种被人玩烂的老妓，值一两银子吗？”

        吟月见燕王这般羞辱问玉，仿佛丝毫不把他放在心上，便大了胆子，回道，“自然是不值的，像他这样的老扒头，不要钱都没客人点，只配伺候些猪狗牛马！”

        燕王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会不会说话，这直接就把他比作了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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