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你没事吧?”公孙敖走之前担忧的问。
“我没事,今天多谢公孙大哥相救。”只不过可能要让你白救了,卫青苦涩的想。
再回到房间,竟看到刘彻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很显然在摸着那个隐秘的地方,卫青立刻红着脸低下头。刘彻把手伸出来,看着指尖上沾上的白浊,抱怨到:“你还不好意思了,这都是你弄的。”
“臣知罪。”双膝立刻就跪到地上,他希望刘彻能快点给他审判,以免他提心吊胆。
“朕要洗个澡。”
卫青不确定的问:“陛、陛下是、是要臣…伺候沐浴吗?”
“你弄的不是你来洗谁来洗?”
抱着刘彻踏进浴池的时候,卫青的脑袋还是晕晕的,刘彻除了抱怨一些腰酸背痛的话没有一句责怪卫青,他还坐在池壁的边沿,对着卫青张开腿,让他帮忙把里面的精液抠出去。卫青站在水下,脸对着刘彻的雌穴,面红耳赤的,他尴尬的发现自己浑身又燥热了起来,下身慢慢的起立了,还好腰部在水下,不然真不知如何解释…
“嗯、”刘彻眯着眼睛,脚在水里荡了荡,“又硬了?”
“没、没有。”卫青赶忙否认,在刘彻雌穴的手指紧张的用力弯曲了一下,刘彻的脚在卫青的肩下方警告的轻轻踢了踢,“你敢欺君?”
卫青眨了眨眼,眼睛烧的有些发红了,他甩甩脑袋,保持清醒:“臣、臣辜负了陛下,臣罪该万死。”
刘彻伸出手臂摸了摸他的额头,他示意卫青把手拿出去,然后安抚道:“你只是刚刚分化,还在发情期而已,别害怕。”
“陛下…”卫青朝前走了一步,他的头在刘彻的双腿之间,再向前一点就可以碰到那红肿的阴唇。“陛下我、我…”他真想借着这燥热靠近,可是他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这是一件令人恼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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