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代宗弓还没有射,白大褂和里面的衬衫都被汗液和射出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
临时的医疗床上也全是褶皱,上面有交错分布的精斑。
再一次在滑下去之前被代宗弓伸手捞回来,代宗弓看出来他被操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顶着他从床上起来,换了个姿势。
让他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松软的带着消毒水味道的白色枕头上,像狗一样的被操弄着。爽的只能呜呜叫,好几次给他操的跪不住,趴到床上。
又被人捞着绵软的腰肢,抬高臀位,继续接受操弄。
直到床单都被汗水浸透,医生才感觉那根大鸡巴鼓胀一圈,把他的肠道塞得满满当当,能感受到它猛烈的跳动几下,然后一股巨烫的冲击力很强的液体击打在脆弱敏感的肠壁上。
让他呜呜乱叫,四肢并用,向前爬去,想要躲避这猛烈的冲击。
但是那只炙热的,粗糙的有力的大手牢牢的扣住他的胯骨,用他的菊穴往自己正在射精的鸡巴上套。
等到射完,代宗弓才拔出自己的鸡巴。
医生则是双目失神的软到在床上,脑袋里是一大团浆糊,他累到无法思考,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代宗弓看了一眼遍地狼藉,皱着眉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厕所、
最后目光锁定,就要在一团污浊中睡过去的医生,他真是累极了。
捏捏他的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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