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医生下巴都酸了,代宗弓的鸡巴终于射出来,滚烫的带着腥膻味的精液直接灌进他的喉咙,有一种被精液消毒食道的错觉、
医生“呜呜啊啊”的吞咽着,最后还用力的吸了好几下,好像贪吃的小孩。
一脸餍足。
刚刚吞完精液,就看见代宗弓眼眶里蓄满泪水,“哥哥,你是不是对我做了坏事?”
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还有哭腔,活脱脱一个被猥亵的纯洁小直男。
医生也忍不住怜惜地哄骗着他,“没有啊,哥哥是在帮你把病毒都逼出来,你看哥哥刚刚从这里吸出来的就是坏东西。但是一次吸不干净,哥哥得用另一个地方帮你吸。”
代宗弓将信将疑的捏着自己的鸡巴左看看右看看,过一会放下,更加委屈了,还很急切的指责他,“骗人,那我这里怎么变小了。”
医生下意识的紧张一下,然后飞快的反应过来。“不着急,哥哥这就让他变回去。”
然后卖力的用舌头和手,侍弄起来。但他刚刚为了把代宗弓口射,都把嘴角弄破皮了。
加上代宗弓的鸡巴上还有药酒,在伤口上摩擦,真是痛并快乐着。
医生吃力的吞吐着,也不知道这个男生吃什么长大的,长这么大一根,每天塞哪都要苦恼很久吧。
很快,代宗弓的鸡巴度过了不应期,再次肿胀变长。
医生脱下西装裤,还穿着白大褂和里面的蓝色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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