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厨房里忙豁起来,池玉和池威站在大阳台聊天。分析来分析去,池玉觉得武力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最让他不爽的事,陆风的工作压根就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严家大小姐否认和陆风有感情往来,只是欣赏陆风的才干。
池玉恨得咬牙:“妈的,耍老子。八成拿这事给程佚那条蠢狗卖惨数不清次数,才把他哄得五迷三道。”
程佚做菜之余,还洗了点水果切好,结果看到两人在阳台聊什么。他放下盘子,心脏突然跳得很快,凑到窗帘后偷听。
池玉愤愤说:“贱男,找人砍了他的屌。”
池威冷笑:“你上次搞他反被摆了一道,小玉,动动脑子。”
池玉恶毒地哼笑:“找群男人轮他,拍照片满世界传怎么样。看看严氏还能不能要他。”
池威:“别乱来。忘了你和他之前的事?他要是告诉程佚,程佚怎么想?”
池玉没心没肺地,就像随口评价一只贱狗:“就算陆风把事情透出去又怎么样?傻逼男扇老子的逼……”
程佚砰砰跳动的心脏骤然降温,缓慢,濒临停止。脸上突然有水意划过,他愣愣看着前方,他和池玉亲手布置的家忽然好模糊。
池玉还在和池威说着什么,程佚却什么也听不下去。他只知道他无意间撞破妻子隐藏数年的巨大秘密,在他如此痛恨陆风之前,曾经和陆风开房。
十几年的好兄弟,三年的妻子,程佚擦干净眼泪,僵硬回到厨房,很后悔一念之间的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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