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呼吸越来越粗,和发怒的野兽没有区别。程佚视线模糊,深深埋着头。
“‘我们认识十几年,他不过和你在一起几年’呵呵,程佚,我觉得他说的很对啊,论资排辈八辈子也轮不到我和他抢风头!”
碰!手机飞出去,重重摔在程佚脚边,直接报废。瑟缩着看着近在咫尺碎成雪花的屏幕,他知道,如果换几年前,砸的不该是地板,而是他的脸。
“我打扰到你们老夫老妻过日子回味感情了是吧?”池玉冷冰冰地说。
程佚没说话,哽咽着抬起巴掌,不断抽打自己的脸,一声比一声脆,池玉就冷冰冰看着,直到男人嘴角有血流下来。
“是我贱。”
“我是贱人,我是贱狗,我不听老婆的话惹老婆生气……”
程佚牙床全是血液,唾沫混合着红色流淌下来,池玉就那么静静看着他表演,毫无波澜,拳头也越攥越紧。
“够了。”
他突然喝到。
程佚置若罔闻,羞愧又恐惧,他不敢停,他害怕,池玉不要他了,老婆不要他了,他为什么这么贱,和陆风维持可笑的已经故去的情意就那么重要吗?
池玉可是活生生陪在他身边,嘘寒问暖,嬉笑怒骂,他怎么能,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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