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你打飞机。”池玉说。
程佚一愣,接着低头,红脸:“老婆……这里是学校,办公室。”
“别搞得你和我没在学校干过一样好不好,当年在小树林里野战你不是操的很爽吗?”池玉单手支着下巴,蛮横不讲理写满整张脸,同时也美丽动人,“老公,我就想现在看你自慰。”
“……”程佚唇瓣颤抖,怎么那么坏,故意这种时候喊他老公。
他一下子就拒绝不了了,抬头小心看了看办公室大门:“那我去卫生间。”
“啧。”池玉扭了扭腰肢,把老板椅晃得细微的响,他用气音对着耳机说,“反正办公室没人,怕什么啊。”
程佚半边脑子都快被酥掉了。
“就坐在椅子上,你工位那么角落,撸快点,射给我看。”
说完,程佚只感觉束缚着鸡巴的阴茎锁突然松开,他低头看着鼓囊的裆部,脸色如血。
池玉甚至没有敦促,只是用近在咫尺的呼吸声攻击着他的头皮,程佚觉得自己确实蛮贱的,他把手伸向裤裆。
为了讨好老婆,他是那种真的会在办公室里打着视频自慰的贱狗。
程佚拉下裤头,将还包裹在硅胶笼套中的鸡巴掏出来。十月底的北方天气已然寒冷刺骨,不过他的位置靠近窗边暖气片,热意融融。
从那些白色金属片里散发出的暖意烘烤着他敏感脆弱的性器官,由于是早晨,他戴上笼子后还未撒过尿,所以并没有难闻气味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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