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佚害怕被丢掉,既然猜不透,他只能乖乖等主人消气,等他发话。不敢多问,也不敢多做。
今晚的池玉,又有了当初的感觉。程佚能尽情享受他的掌控,在他胯下做脑袋空空的贱狗,把所有思考和抉择都交到主人手中。
池玉气喘吁吁,把皮带解开,他硬不太起来,粉色鸡巴软软挂在腿心。
程佚跪着,艰难趴在池玉腿心,看到主人张开的腿,和软鸡巴下水津津的骚逼,顿时吞咽唾沫。
“想吗?”池玉把脚搭在他肩膀上,恶劣地笑着,用指尖亲自掰开肥嫩阴唇。
“想,每天都想。”程佚迫不及待凑过去,用鼻尖嗅,还是熟悉的闷热骚逼味道,他连忙用舌头舔。
很贪婪,用整个舌叶扫弄着两瓣肥唇,呼吸燥热喷溅在敏感的骚逼上,池玉低喘着,抓住他头发。
“操,慢点,谁和你抢?”
“咕啾……滋……”
程佚想到被拒绝的那晚,眼泪不争气地掉,嘴却吸得更猛。池玉不断淫叫着,皮鞋跟砰砰敲在他后背。
车厢里越来越热,壮狗的舌头小刷子般噗呲噗呲进出着双性人湿软的阴道口,被卷着的舌叶滑入,再撑开,程佚乐此不彼的玩着主人的逼,这是鲜少的他能掌握主动权玩老婆肥屄的时候。
就那么用舌头。
“哈啊……爽死了,你这条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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