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连拼命得想在拳头击打的间隙中收紧穴口,将露头的大便收回体内,可是足足六十天没有任何排泄的肠道,哪里还有一丝余地呢?
随着双性的收缩,坚硬的便头不断在穴内顶弄,里里外外地操弄着穴口,就是不能被收回体内。
柯连害怕大便被击打得失禁会为自己带来一顿更加严酷得惩罚,只得忍着恐惧哀求道:
“夫主,不争气的骚穴憋不住大便了,请您狠狠地惩罚!”
句鞅听罢,停下了动作,双眼深深地看着他,令犯错的双性恐惧得浑身发软。
“憋不住?”
“这么多年我对你的训练都喂狗了?仅仅两个月的大便就憋不住?连大便都憋不住的双性还能干什么!”
柯连在夫主黑沉的目光审视下,倒挂的头部不住得眩晕,汗水浸湿了发丝,只能硬着头皮答道:
“对——对不起,夫主。骚穴无能憋不住大便,肠道已经到极限了,请夫主更加严格地训练!”
“到极限了?”
句鞅暴怒地将柯连放倒下来,屁眼朝上放置,拿起一根小腿粗的假阳具对准隐隐露出便头的屁眼狠狠地插了进去。
“极限?我教你什么才是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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